然而相长歌今早却又撬了她的锁,她还以为她是坐不住了,终于打算对她下手了。
没成想,只是为了让她吃早餐闹的这一出?
沉默许久,余清才又道:“昨天,我不是说我想一个人待会吗?”
相长歌点点头,嘴里吃着鱼丸腮帮子鼓鼓的她看着余清,等着她的下文。
余清:“你不讲信用。”
相长歌咽下q弹的鱼丸,皱眉哼笑了一声,反问:“不讲信用,我?”
余清直勾勾的看着她,用眼神讲述,对,就是你。
相长歌:“我是同意你,说可以让你一个人静静……”
在余清“看,你自己也承认了”的眼神里,相长歌接着道:“但你也说了,那是昨天。”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日之事不可追,而今日就在眼前,甚至昨天的你,也不是今天的你。”
意思是,那是昨天的相长歌答应余清的事,不是今天的相长歌答应的。
再者相长歌答应的是昨天的余清,不是今天的余清。
“……”
在两人的大眼瞪小眼中,突然一道啪嗒啪嗒的爪子抓地声响起,打破了陷入了哲学辩论的两人间的氛围。
余清侧头看去,就见一只小白土松正舌头尾巴和耳朵都随着跑动齐飞的从外头跑进了客厅。
系统狗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透露出浓浓的委屈之色,它哒哒的快速跑了过来后,在离余清还有一米远的地方忽然急刹的停了下来。
小白狗蹲坐在地上,只用着想靠近余清,却又仿佛会被她身上无形的刺扎痛般的不敢靠近的可怜眼神,巴巴的望着余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