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狗肉眼可见的愣了几秒,随后艰难的抬起狗头往自己双腿之间看了看,不在意的甩了甩尾巴。
“没事,我们一个物种。”
相长歌:“?”
谁跟你一个物种啊……它想说的是性别、性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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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洗完澡出来的相长歌知道哪里感觉不习惯了。
这个点,在往常来说,她此时应该正在余清的房里坐在,催她上床睡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她自己的房间,无所事事得随时都可以入睡。
“她现在,睡着了吗?”
相长歌在床边坐下的时候,问了一嘴地上把它的口蘑形狗窝也带来,此刻正躺在里边的小白狗。
这个“她”,虽然没指名没道姓,但相长歌和系统都知道说的是谁。
“还没有。”
两秒后,系统回答道。
相长歌往床上躺下,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问:“那还在躺着?”
“是的。”
相长歌没再说话,只是在心里想象出了那个画面。
舒适豪华的大床上,微微隆起一个小包,里面是蜷缩着默默流泪双眼红肿的余清。
那位大小姐,到底在难过什么,有心事不告诉别人就算了,还要一个人静静。
有什么好静的,把地上那条狗带着,让它发挥一下它的舔狗特质,她不就被哄好了么,为什么非要一个人躲着偷偷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