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半躺在床上,一手打着石膏放在一旁,一脚打着石膏吊起,可谓是从头伤到了脚,很是狼狈。
似是察觉到余清的目光,上官旻微微偏头,稍稍躲开余清的注视:“是不是怪吓人的?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余清走到床边,助理给她推了张椅子过来。
余清摊了摊手,让杨姨将果篮放在不远处的沙发茶几上。
“怎么伤成这样?”
余清徐徐问。
上官旻眼神闪了闪:“不小心的,没想到对方身手那么厉害,简直和国外黑手党有得一拼了。”
他很有心机的用“国外”来举例,还说到什么“黑手党”,想提前给余清埋下一颗种子。
余清沉了沉眸:“你身手不是也很好吗?还是空手道高手。”
“什么高手,”上官旻露出宠溺的笑容,“我那和小孩子上兴趣班一样的几个比划而已,遇上横的,也没有办法能得到什么便宜。”
看来,那个什么相长歌,并没有和余清说他和楚可可的事?
为什么?
看她那晚那么生气的样子,他还以为她是故意下黑手,想给余清出气呢。
而现在,余清却什么都没说。
余清这么一个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从小就没什么心机,天天只知道莫名其妙的悲伤难过,如果她知道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藏得这么好。
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那个相长歌并不知道自己和余清有婚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