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想做什么,就容易给人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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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的早餐依旧很丰盛,而她只是选了碗云吞小口小口的吃着,全便宜了相长歌,让她能横扫长桌。
在餐桌边上,小白狗还在哼次哼次的吃着它的早餐,一盆羊奶。
两人一狗一时间气氛无限好。
等吃过了早餐,相长歌又忙了会儿,大概十点多的时候,才收到余清要出门的消息。
于是等余清收拾好出来上了停在主屋门口的车后,她猛地发现了不对劲。
往前面司机位一看,那熟悉的侧脸,不是相长歌还有谁。
余清:“……不是说你不用去么。”
相长歌利落的启动车子,根本不给余清拒绝的余地:“是啊,但是我不放心小姐你,所以我陪你去。”
简言之,余清说不用,但是相长歌觉得用。
余清懒得和她计较,深吸了口气,随意往车椅上一靠,说道:“那正好,你入职体检还没做吧,一会儿顺便去把你能做的项目做了。”
相长歌:“……”
检就检。
车子从秀山下来,道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乌桕林,余清出神的看着时,耳边听见相长歌又问道:“那小姐你去医院做什么?”
余清似乎也没多掩饰的意思,坦然回道:“看望病人。”
按理说余清的出行相长歌作为管家得安排得妥妥当当才行,但余清昨晚说她不用去,也没有告知她什么细节,于是相长歌只能现在多问两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