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心里实在闷得难受,这两天楚可可一直找不到人诉说自己心里的烦闷,现在有相长歌和葛不凡在,她没忍住,哭着又大致和葛不凡讲了一下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不过没有带入姓名。
葛不凡听完皱紧了眉头, 总结道:“你是说, 你被一个明明都订婚了还不要脸的出来勾搭你的死渣男骗了大半年?”
相长歌:“……”
总结得很到位了。
楚可可:“……”
楚可可……更想哭了。
既然葛不凡都知道了,再把姚凝然蒙在鼓里有孤立人的嫌疑,三人最后又都回了棋牌室, 一边手搓着麻将,一边聊了起来。
“现在的男人怎么那么不要脸,我的天啊, 他以为大清还没亡呢,还想坐享齐人之福,真恶心。”
姚凝然愤愤不已的说着, 一边打出了个八筒。
葛不凡很是赞同的点点头,随手扔了个幺鸡,对相长歌道:“相管家你打得太对了,要是我在,我肯定也得上去给他两脚,死骗人精暴力狂。”
相长歌没说话,只把葛不凡的幺鸡碰走。
楚可可听她们七嘴八舌的讨伐着上官旻,一直沉郁的心情好了许多。
她们说得对,这事她不是主错者,她是受害者,错的是将她瞒在鼓里的上官旻。
楚可可摸了摸心口,感觉自己心上一直压着的大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移走了。
在没来余家上班前,她每次和上官旻闹矛盾,都感觉自己好难受好痛苦,像是被困在不见天日的囚笼里的困兽一样,难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