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是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实际剖析到底,只剩三个字——凭什么。
她就是不想吃不想起床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按照相长歌的心意来,她的事情她还不能自己做主吗?
相长歌表情不变,语调平静:“凭我们的想法不一致,凭你解雇不了我。”
余清发现,相长歌身上有种神奇的魔力。
自己刚刚情绪明明低落得就算突然发生地震了她也不想逃命,可相长歌一句话,她就来了力气。
不止来了力气,甚至心底里还莫名腾生出把面前的人压着狠狠揍一顿的念头。
真是个光凭一张嘴就能让人冒火的人。
余清气笑了:“如果我不呢?”
相长歌摊摊手:“那只能我来伺候你了。”
余清:“……”
伺候?
什么意思?
可能是从余清眼里看到了疑惑,相长歌好心的解释道:“就是亲手带您去洗漱,亲手给您喂早餐这些。”
余清听得抿紧了唇,一双厌世死鱼眼这会儿紧紧的盯着相长歌,如果眼神能化刀的话,相长歌应该和切水果游戏里的水果一样,被切得七零八落汁飞皮绽。
宛若丝毫感觉不到对方眼里的杀气般,相长歌平静的和其对视。
不知道过了多久,难以想象自己跟小孩一样被对方“伺候”的场面,余清率先撇开了眼。
“比什么?”
余清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