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看见站直身子的相长歌抬手一扔,刚把她连着人一起拉出来的床单轻飘飘的落回了床上。
余清:“……”
很快,她就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她还想着对方可能抓不到她呢,谁料,相长歌抓着床单一扯,她就像坐了滑滑梯一样无法回头的被扯到了她的跟前。
再接着,就是被她这样禁锢似的拿捏了。
这样姿势的抱,她八岁就没再体味过了。
而现在,她都二十二了。
“相长歌!”
余清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整个人红到了脖子。她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念着面前目视前方带着她就往房间外走的人的名字。
因为被对方抱在怀里,余清此刻比对方还高了一个头,在这样的高度下,她只能一手紧紧地圈着对方的脖子,生怕她不小心把自己给摔了。
但不忘反抗的余清还腾出了一只手,一把掐住了相长歌的耳朵,威胁道:“你快把我放下去!”
脆弱的耳朵被人抓在了手里,对方掌心的温度比自己的耳朵高出了不少,滚烫的气息从接触面袭来,整个人突然像被裹进暖炉里的相长歌拧了拧眉头。
她抬手把住那根细嫩的手腕,轻轻一摁,余清就感觉自己那条胳膊在发麻,整个人也使不上力气了。
将耳朵上的手拿起来,相长歌平铺直叙的道:“放下来您就自己走下去了?”
余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