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她刚刚说什么?
四点半,叫她起来看衣服样板,她该买新衣服了?
她买新衣服干什么?
她天天在家睡衣睡裙的换着穿,需要什么新衣服?
现在买了新衣服,以后不会还会逼着她出门,再往后逼她去参加酒会继承家业什么的吧?
想到这里,余清躺不下去了。
谁知道这个莫名其妙的管家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从床上起来,赤着脚,余清在房间里兜兜乱转,等找到昨天周嘉翼送来的合同和遗嘱后,她也气喘吁吁了起来。
又坐回床上,余清开始仔细的翻看起了里头的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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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自觉自己今天工作做得都不错的相长歌回了厨房。
上午大刀阔斧的解雇了不少人,现在厨房和家里都清静了许多。
没有糟心的人,加上中午她还学着网购给自己点了一个脆皮烤鸡和一个蜜汁烤鸡,配上冰可乐,吃得她身心满足,现在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得非常好了起来。
将托盘递给厨房里的阿姨,相长歌又将仅剩的一位大厨递来的晚餐菜单删减增添了一下,这才出了厨房。
出了主屋厨房,相长歌绕到了后头的员工餐厅,进里头看了看,摸了两根香蕉吃着,又帮里头的厨师试了试晚餐红焖羊蹄的软烂程度,这才心满意足的又回了主屋。
以前余清不管事,前管家也是得过且过的那种类型,整个余家上下都很散漫,可能是脑海里管家知识作祟,相长歌接手后,自觉就想将余家管得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