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雇主吗,为什么会这样被人欺负。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她,她都还没七老八十呢,就被“护工”欺负了。这样的日子,和坐牢又有什么区别。
相长歌不知道面前人都在脑补什么,但看着对方慢悠悠的咀嚼着,嚼着嚼着,发红的眼尾红晕愈盛,她抿了抿唇。
“又不是喂你吃毒药,你哭什么?”
“一整天不吃东西,起来低血糖晕倒难道才是你想要的?”
“还是说对比用嘴吃东西,你更想直接打葡萄糖针?”
余清听得忍不住揪住了被面,咽下嘴里的东西生气反驳道:“谁哭了!”
相长歌:“没哭,就是眼睛红了而已。”
余清瞪她:“我这是被你气的!”
“你信不信我解雇你!”
相长歌低头又盛了一勺莲子粥递过相长歌的嘴边:“信。”
余清满意了,下意识的张嘴吃掉那勺粥。
吃完,她又道:“家里的大小事,招人解雇人什么的,你怎样我都不管你,但你少管我。”
现在这个家里她说了算,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需要人管。
余清没有朋友。
从小和她说得上话的同龄人,只有书里的男主上官旻一个。
现在有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人出现在她身边,还是亡故的父母早早为她安排好的,不管怎样,她都会对相长歌多几分耐心。
以至相长歌现在这样类似于“以下犯上”的行为,余清也没真的冲她发火。
或许是因为从小就被人百依百顺的她,连发火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