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总出国了你知道吗?”余总语气凝重。
“出国?”唐染皱起了眉。
江城最近的天气直接从35、36度断崖式下跌到20度出头,公司因为感冒请假的人不少。
钟维德前几天请了病假,唐染知道, 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但听到他是出国了,唐染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上一世钟维德就是提前卷款润出了国。
这一世她虽然换了机器代理商, 没有让钟维德卷到钱,但难保他不是察觉出什么提前跑路了。
“嗯。”
这事说来也是巧,余总昨天去机场送个客户, 道别的时候往登机口看了一眼,像是看到了钟维德。
她那个客户要去港城,走的是国际的出发口,余总一开始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等回到家后却是越想越不对劲,她托人查了一下,结果还真查到了钟维德的出境记录,目的地就是国。
无缘无故突然就出了国,这事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你说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供应商的事,提前跑路了?”余总第一时间就想到她们录音的事泄露了。
钟维德在采购经理的位置坐了十来年,估计也捞了不少油水,真要是被查,少不了要进去踩缝纫机的。
余总觉得他跑路的几率还挺高的。
一夜没睡好,再听到这个消息,唐染的额角止不住跳了跳。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坏的事就爱凑在一起来。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