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新祠堂的落成典礼,村里邀请了宋老爷子回去剪彩,宋知许要陪着一起回去。
宋知许戴好口罩,拿下她的手,笑了笑:“没发烧,就是嗓子有点不舒服,老张和姜特助已经到楼下了,我得下去了。”
宋老爷子思想守旧,祠堂剪彩这种和祖宗有关的大事,连在京市的宋无期都得刻意飞回来参加,更不要说还在江城的宋知许了。
前几天喝了唐染煮的汤,宋知许的嗓子已经好多了,一感冒又回到了解放前。
唐染把糖浆装到她的手包里,圆鼓鼓的药瓶占了小手提包的大部分空间。
“那你记得喝糖浆,感冒药也带着吧,以防万一。”她嘱咐着,顺手又把感冒药也装了进去。
也不知道村里有没有药店,有备无患。
她从小在江城长大,去过最乡下的地方就是城市的郊区,对村里有啥没啥完全没有概念。
“对了,润喉糖也得拿着。”
宋知许看着她絮絮叨叨,又跑回客厅。
回来时手里除了润喉糖,还有几个热敷的眼罩。
一股脑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在宋知许的包里。
确认没别的东西需要再带,唐染才合上盖子,把扣头扣好。
方形的立体包身被撑得有些圆润,六位数身价的包包鼓得像个行李袋。
把包递给宋知许,唐染又嘱咐说:“给你戴了眼罩,上车好好休息,别在车上处理工作了知道吗?话也要少说。”
一起生活以来,唐染发现宋知许真正闲暇的时间很少,除了吃饭睡觉,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处理工作。
“好。”
闷哑的嗓音遮不住语调里的轻悦。
宋知许接过包,顺手把唐染带入怀里,紧紧拥着她。
她真有点舍不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