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远一点的悬扶、任己、卫清源……
那么多条鲜活的生命,其中不乏对于姜唯而言,很重要的人。
裴尽安静地陪在她的身边,直至姜唯情绪有所缓和,从她怀抱中抽离,哑着声音说道:“事情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呢?”
“论下来,孰对孰错,我竟已分不清了。”
裴尽揩去她的泪水,说道:“是非对错,有时候也并非那么重要。分不清,便不想了。”
“可是她们……都回不来了。”姜唯苦涩地摇头,“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她会变成这样。我教她睚眦必报,被欺负了得还回去。我教她坚强,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我教她狡兔三窟,不将赌注压在一个篮子里。是我错了吗?”
“是我没教好她……”
姜弃用姜唯教她的招式,尽数奉还在她身上。
这是很成功的报复,犹如一根尖锐的利刺贯穿心口,疼痛袭来的瞬间,近乎将她骄傲挺直的腰杆折断。
卫藏须严厉教导她剑法的样子、素无情抬手抚摸她的头温柔地笑着的模样、周芷鸢揽着她的肩膀耍宝的鬼脸,都犹在眼前。
回过神来,那些居然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
那是再也回不去的青葱岁月。
裴尽心疼极了,她吻去姜唯的泪痕,说:“那怎么会是你的错。姜唯,你不需要为她的过错负责。她那么说,也只是为了自己的恶行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且让你怀揣愧疚过一辈子。”
“不要自责,那不是你的错。”
“起码,你将我教的很好。我的琴艺、我的剑法有一半都是你教的,南北诀也是出自你手,你牵着我一点点修炼。”
裴尽蹭着姜唯的手心,那只手刚扇过姜弃一巴掌,现在被裴尽的灵力无声滋润着,很快就恢复了。
“我觉得你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