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

害死了那么多人,却论什么输赢。

人命在她眼里,便如草芥吗?

姜唯扬起手,巴掌落在姜弃的面上,顿时留下醒目的印记。

姜弃怔了怔,旋即大笑起来,心里好生畅快。

她看着姜唯同样泛红的手掌,眼神充满眷恋,好像意犹未尽一般。

她看着姐姐万分不解,低吼道:“你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声质问还是来了,姜唯也没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乎。姜弃开心了,她说道:“因为你啊,姐姐。”

“我那么在乎你,而你却抛下我。既然如此,那你干脆一开始就不要对我好。否则,我会想奢求更多,肖想更多,然后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正如现在这样。”

姜弃抬起双手,眼底地闪过疯狂的期待,道:“姐姐,我坏事做尽,你合该责罚我,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关起来,又或者——你狠心一些,杀了我。”

“你,敢吗?”

寒芒乍现,不行剑的利刃出鞘。

锋锐的剑尖刺穿皮肉,猩红的血液顺着剑脊一路流淌。

姜弃低头,不行穿过她的胸膛,却是避开了要盖。姜弃分不清,是苍茫气运作祟,还是姜唯心软了。

姜弃希望是后者。

“你的事情,将交由仙门百家来审判。”姜唯用带血的长剑斩断袖袍,“今日你我割袍断义,从今往后,再无瓜葛。”

“你便是姜弃,不再是知得。”

不再是,我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