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我不怕疼。”裴尽奄奄一息道。
发丝顺着水流飘动,裴尽抬起头直视她,“咱们速战速决,我也少吃点苦。是不是?”
姜唯点头,心理负担稍有减轻:“那你忍着点,我尽快。”
“好,靠你了。”
姜唯一只手握着铁索,每砍一剑,雷电通过,两个人都能感受到强烈的痛意。
数道剑风破开水流落下,在铁索上头留下一道道斑驳的痕迹。
这样不行,不知得砍多少剑才能断开。
既是君子求的法器,那自然不普通。恐怕等她砍开,裴尽已坚持不到那时候。
姜唯摸出怀中的定风玉佩,叼住,两手掐了道法诀。
这枚玉佩是周芷鸢留给她的,单看外形辨不出门道。送玉佩的时候,周芷鸢也是神秘兮兮地,说用途她们自己去开发。
也许是怕自己制作的法器后世流通,会成为伤害身边人的利器,周芷鸢这个玉佩的第一用途就是能够解决她所炼制的一切法器。
姜唯不知道这个铁索是否出自周芷鸢之手,她赌的是这个法器隐藏的用途。
万幸,有周芷鸢遗留的这个玉佩,它适时发挥了作用。玉佩中的光芒聚成一道金光,笔直砸在那铁索上。
原本坚不可摧的铁索竟逐渐溶解消失,姜唯见铁索没了一条,能够穿入法术保护裴尽,同时咬紧了玉佩,不怕疼一样,双手握着铁索用力扯动。
双手被铁索上的雷霆电得血肉模糊,透着一些焦黑,能闻到肉被烤熟了的味道。
姜唯一本正经地说:“是不是还挺香?”
“……香什么?你笨死了!不会用剑吗?”
嘴上不饶人,裴尽却比谁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