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却是从她话语中捉摸到一缕不同寻常的意思,“你一早便知了?”

玉溪山气势一下弱了,缩缩脖子,“渡怨灵需要浮屠塔与蕙心九重相结合,仙扶钟那时把我拽进了她的虚无之境里教裴尽蕙心经。”

“这些年,她如何了。”姜唯在乾坤戒寻了软垫,放到玉台上,用自己的火灵根把控好温度,再将小老虎放下。

玉溪山调动莲花台的灵力,聚到玉台上,温和的灵力正在修复着裴尽身体的损伤。

“她悟性甚佳,很快便修成圆满。后来的时光,我则是陪着她修炼,待她到了半仙之境,方才进入殉道之渊。”

“偶尔,修息的时候,那仙扶钟会召来一面水镜,让裴尽能瞧瞧,你的模样。”

“她过得也不算太差。”

这是玉溪山给出的结论。

轮到玉溪山发问了,“裴尽的圣灵心究竟为何如此,是怨灵的手笔吗?”

“并非。”

姜唯和她简单说了降尘的事情。

听完,玉溪山咬牙切齿道:“竟是因为她!若不是这殉道之渊,长离就不会……藏须也不会……我也不会这样……”

一声声“不会”的背后是道不尽的无力。

没有殉道之渊,素无情就不需要做出牺牲。

素无情不死,卫藏须也就不会费尽心思钻研长生之术,弄出为祸世间的鬼虫,玉溪山也就不会长出心魔。

可惜世间没有那么多如果。

每个人都有自己挣脱不开的枷锁与宿命,她们那一代人,璀璨如流星降临,天赋异禀,是降落在九川八海的救世主,除魔卫道的侠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