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藏须一刀劈了桌子,冷眼睥睨在坐的宗门之首,脸色黑沉。

“你们谁再胆敢说这种话,我便用你们祭阵,入我凶神面。”

素无情制止道:“卫掌教!”

遣散众人,又剩了她们七个。

气氛甚是凝重,无一人敢开口。

裴尽如坐针毡,身旁的姜唯倒是气定神闲地喝起茶来。

“今日和她们周旋一天,想必大家都累了,先回去歇息罢。”

最终,还是素无情打发了她们,用灵力修缮好那张破损的桌子,独自静坐在室内。

姜唯离开后,找人打听了姜弃的行踪。

“姜弃来过槐江剑宗。”得到消息,姜唯只道果不其然,殉道之渊的事和姜弃脱不了干系。

并且,卫藏须多少是知情的,否则她们无法在前尘海中能查到这个线索。

那么,卫藏须究竟知道多少,又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这是她们必须要搞清楚的一点。

姜唯决定直接从卫藏须入手,试探她的意思。而裴尽则是负责去寻找姜弃的下落。

含了满腔怒火的卫藏须无处发泄,正在对着一片竹林生闷气。

“这可是长离阿姐养了许久的竹林,她若知晓你这般糟蹋了,得多伤心啊。”

卫藏须回过头,是姜唯。她没戴面具,露出本身的面貌。

粗略看来与她平时认识的“姜唯”无甚区别,细看却能明显感觉到气质不同。卫藏须没瞧出什么端倪来,先压下了疑心。

“祈之?你不是回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