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中,是你救了袁哀,她才大发善心放了你。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吧?”

玉溪山眼神躲闪,道:“你懂什么。”

“故事的顺序错了,真相应该是你救了袁哀但她把你师门上下屠了个干净。”

“够了!”玉溪山怒声道。

“你不敢再从医,却还在院里种药,墙上贴着的也都是各种药方。你不是讨厌医道,而是怕再遇到像袁哀那样恶劣的人,恩将仇报,要你的命!”

小姜唯字字珠玑,直戳玉溪山。

“我说够了!”

玉溪山振臂一挥,上百根银针如雨丝骤降。

“你又知道个什么?”

小姜唯早有防备,丹鼎一出,膨大几倍,挡住了针雨。

周芷鸢捡了根银针,看了看:“这针很一般啊,不如我给你做一套好的,你帮我救人。”

“不需要。”

鼎后亮起一道银白色的灵光,下一刻,丹鼎被切割开来,玉溪山的拳风逼近。

裴尽拽着小姜唯的后颈把人拉走,素无情一手抱着卫藏须,单手抚琴,一曲《乌啼》尖锐刺耳,磅礴杀机暗藏其中,听得人心神激荡,体内灵气暴走。

玉溪山亦非等闲之辈,她用药灵术裹住双手,身前浮起一道莹白的屏障护身。

周芷鸢笑了起来:“尘元甲?”

素无情问:“那是什么?可有法子破掉?”

“防御类法器,也可以用作攻击。是我六岁时候练手做出来的玩意儿,要破开的话很简单。”周芷鸢操控守义,信心十足道,“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