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裴尽下意识咬唇,结果这被亲得红肿的双唇禁不起碰。
有点疼。
裴尽舔了舔唇,扭捏了一会儿,声若细蚊地道:“喜欢你。”
姜唯装没听到:“什么?”
修道者五感通明,怎么可能听不到。
裴尽讲不出口第二次,哼了声,道:“没听见就算了。”
“裴止危。”姜唯叫着她的名字,扶着裴尽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再让我亲一亲。”
她们在客栈又停留了几日,本还想等周芷鸢的腿好一些了再离开,盖因卫藏须体内的蛊虫发作,她们不得不离开南川,去医修齐聚的蓉川,找大夫帮忙解决蛊虫之事。
袁哀下的不是一般的蚀心蛊。
普通蛊虫以毒物养之,或与毒虫厮杀至最后,幸存者为蛊。
这枚蚀心蛊先是以毒物养大,再放去与毒虫厮杀,直至不断变强。期间还被袁哀用魔气喂足了时日,方便自己控制,最后才种进宿主体内。
问了许多医修都束手无策,只能减缓病发时的痛苦,可没几日,又不起效了。
诊室内,撕心裂肺的痛嚎持续了三个时辰。
陪同的五人在外面听着,很不是滋味。
“长离姐姐,我和祈之去给姐买些好吃的回来。”周芷鸢说道。
卫藏须不喜欢别人叫她姐姐,姜唯很早就改了口,唯有周芷鸢一成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