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气鼓鼓地转过去了,蹲下来不理人。

裴尽过来,便是看到这一幕。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悄声道:“欺负小时候的自己有意思么?”

“挺有趣的。”姜唯说。

有些人看着是位仙风道骨的好神仙,其实心底里焉坏。裴尽腹诽道。

到底还是不忍心,又想着不管是大是小那都是姜唯,裴尽就过去哄了两句。

等回过神来,姜唯已不在原地。

裴尽想着她应该是回去了,又看着怀中哭哭啼啼的小姜唯,一时分不清是真哭还是假哭。总归哄得差不多了,就带回客栈了。

吃酒的一桌里,少了个姜唯,裴尽朝素无情打听人,说是回房间去了。

裴尽又上楼。

客栈二楼的走廊挂了个日历,姜唯就在日历前,摸着怀里的玉佩,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裴尽走过去,看看日历,没看出什么名堂。

“没什么,算算日子,看看最近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姜唯摇摇头,缓步走回房间。

裴尽跟在她身后:“算出什么了?”

“不日卫藏须体内的蛊虫便会发作,要救她,就得找到药灵玉氏唯一存活的传承人,也就是玉溪山。”姜唯说,“不着急,还有时间。以她们几个的能力,找到玉溪山不是难事。”

姜唯话锋一转,问起:“那小东西呢,哄好了?”

“你怎么这样说你自己。”裴尽觉得好笑,背着手先一步蹦跶回房。

姜唯顺手关上门,设下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