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山太高了。

她们不能用灵力,又有风压影响,走走停停半个月,这才到了山顶。

这儿确有一座宫殿,可损毁严重,由中间被劈开成两半,一条狭窄的裂谷蜿蜒向下。

旁边的石碑潦草地刻着:从极渊。

素无情主动:“我走前面。”

卫藏须接道:“那我殿后。”

姜唯跟在素无情身后,裴尽则自觉走到卫藏须前面,把两个小孩儿保护得严严实实。

但其实,两个小孩儿也不弱。姜唯和周芷鸢都已是金丹境巅峰,半只脚迈进元婴境行列。

她们凑一块儿像两只欢快的小雀,容易叫人忽略了,其实她们很强。

差不多到记忆中的位置,姜唯抓着素无情的肩膀将人往后一拉:“当心。”

下一刻,无数冰锥扑面而来。此地只能通过一人,转身都困难,别提如何闪躲。

姜唯召出不行剑,逐个击破冰锥。

周芷鸢召出守义,将铜环炼成一条细长丝线,只待她手握成拳,丝线灵活地在上空游行,将冰锥切割。

“你这法器好有意思,怎能随意变化?”小姜唯眨眨眼,充满对各种未知事物的求知欲。

周芷鸢边走边说道:“守义是用一枚特殊的天外岩铁制成,能用灵力塑造成任何样子。而在我手上,则能发挥更大作用。我可以随时随地将其炼成另一种法器。”

小姜唯一脸崇拜:“好厉害!”

周芷鸢被夸得很开心,止不住地笑,“你是丹修,等我得空了,给你造个丹鼎。”

“好呀。”

冰锥攻击停了,守义便回到了周芷鸢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