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尽追问:“仔细说说。”

“你应当知道,日月齐光这一剑有损寿元。”素无情道,“裴道友挥出那一剑时,可有想过后果?我虽不知你为何能玄魔同修,可这两种力量正如水火不容,一个不慎你便会……”

“总之,没有道侣会愿意见到自己的另一半这般做法。换位思考,如若是姜道友不顾自己的安危,且并不幸运,中途横生意外,人不在了。你如何是好?”

裴尽一拍手,说:“我明白了。”

素无情担心地看着她。

怎么感觉,裴道友并未明白她的意思?

“多谢你们了,这回茶饮我请。”

扔下银子,裴尽火急火燎地上楼去找姜唯。

门没锁,裴尽打了声招呼,推门进来了。

姜唯正盘膝打坐,见她来了,便睁开眼了。裴尽大马金刀地往床榻上一坐,靠在她旁边,抱着手臂,道:“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

姜唯不语。

裴尽继续:“我当时是心急,要真给老城主一巴掌拍死了,我们不就交代在这前尘海里头了。毕竟连你们都拿她没办法,我这实力不如你们,只能费点手段。”

姜唯依旧没说话。

“这次是我做事没计后果,一时忘记了还有法印存在。牵连到你了,我、我……”裴尽自幼长在大户人家,骄纵惯了,要她道歉还真有些难以启齿。

裴尽深呼吸,闭着眼,脸上腾地涨红,飞快道:“对不起嘛。”

姜唯有所动容,叹道:“我更希望,是我挥出那一剑日月齐光。何况,当时我并未伤重,仍有办法对付老城主,你何必呢?”

轮到裴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