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迫不得已,没必要交恶。

两大宗门真要爆发战争,只会血流千里,不死不休。

没人想看到那样的局面。

吕峒不是个好捏的软柿子,她愤然骂道:“你们这帮贱人!先是倾巢而出,羞辱我一番,这人我让你们带走了,这太虚鉴也没了,现在还这般戏弄我,你们月恒真当我好欺负了!”

“宝庆殿、惊鸿殿的二位长老,你们先领人去后山深林看看怎么回事——其余人听令!”

苏空桐从座位上起身,收回在玄武城的一道神识,把此事告知了湛明真。

玉则善默不作声,后退半步,看来是不想参与纷争,要明哲保身了。

徐既星左右看看,摇摆不定,可谁都知道,羽山宫作为炼器大宗,最乐意看这种热闹了。

毕竟,这两大宗门打起来了,肯定要用到大量的法宝,羽山宫可不得赚大发!

这时候,槐江剑宗的态度就格外重要了。

要放平时,悬扶哪边都不会选。

小时候被苏空桐耍,长大了做了掌教又要被吕峒气。

可现在,悬扶不得不作出选择。

她握着佩剑,一言不发地站到了苏空桐身侧。

态度很明显了。

选月恒,以苏空桐的性子,不会选择开战。

但如果选了吕峒,只怕下一刻这儿就要尸骸遍野了。

吕峒大发雷霆,指着悬扶:“你就不怕我连你槐江剑宗一起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