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裴尽岂不是……

不好!

姜唯没顾那么多,只穿了单衣就往外冲。

迎面撞上拿着汤药的裴尽,姜唯抓着人细细打量了一番,见她安然无恙,稍微冷静了许多。

“可有受伤?可有人对你不利?”

姜唯的问题一个一个砸过来,裴尽笑道:“我没事。”

转而,裴尽道:“这么紧张我作甚?要紧的是你吧?”

从姜唯下床时,裴尽就隐隐感觉到身上作痛,不用猜都知道,是姜唯醒了在瞎折腾。

“喝药吧。”裴尽说。

姜唯反手把门关上,贴了道符在门背。

裴尽见状,把碗放下,“出什么事了?”

“我刚做了个梦,你可以理解为预知梦,有一定的准确性。”姜唯忐忑地开口。

裴尽:“你说。”

“我梦到……”姜唯换了个措辞,称呼也变了,“我梦到姜弃要杀你。”

裴尽脸上平静,毫不意外。

“你一早就知道?”姜唯反问。

裴尽应了一声。

“从拜月山庄开始,就有所感觉了。毕竟詹青莲这人我了解,平时也就放放狠话,我不搭理她,她也不敢拿我怎样。”

“最重要的是,詹青莲幼时全家死于魔修之手,对魔格外憎恨。假如她要真成了魔修,不会上赶着要杀我,还得想着怎么找我,用太虚鉴给自己一身魔气洗净。”

“我也想过,会不会是她生了心魔,还问过师尊。”

答案自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