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什么鬼名字?裴尽想到她们月恒山几个峰叫什么“极剑峰,好刀峰,我没峰”之后,又释然了。
姜唯说:“裴道友,其实你不必为我冒险,我身上的法袍足以抵挡她适才的一击。”
“谁为你冒险了!我是怕你死了连累到我!”裴尽嘀嘀咕咕地道:“炼个药你都能炸鼎,谁知道你法袍会不会突然不起作用。”
姜唯灿然一笑,冲她拱手行礼:“还是裴道友思虑周全,我在此谢过道友出手相助了。”
“客气话就别说了,你刚才不是把凶神面摘下来了?东西呢?”裴尽伸手索要。
“此物颇为邪性,还是容我先带回月恒瞧瞧。”姜唯不解,“你要那东西做什么?”
“我又没有本命剑傍身,总要有个什么法器御敌吧?”裴尽道。
姜唯扫了她一眼,看着确实穷,便道:“你先用着我的剑。”
“不行——我是说,我用了你的不行,那你用什么?”裴尽摸着不行剑,倒是喜欢得紧,兼之同甘共苦法印的存在,她们二位本同一体,这姜唯的本命剑,裴尽自然能随意驱使。
“无碍,等你找到合适的法宝再还给我即可。”姜唯说,“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要进去观里再看看。”
“你快一点,我着急走。”裴尽想到詹青莲的话,不止崇吾的追兵,心里始终觉得不安。
“好。”
姜唯进去,在案台上抽了几根香,正欲给老友上香,却见石像头顶裂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