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轮到姜唯不平静了。
她向来痛恨魔修,而这天道意志居然让她跟一个魔修“同甘共苦”,这不是在耍她么!?
魔修何其可恶,草菅人命不说,且唯恐天下不乱。近年来,没少趁着九川生乱而暗中作古。
“……滚开。”裴尽暗暗运起太虚鉴。这法宝能转换阴阳两极,自然也能将魔中浊气转为清气。
姜唯蹙起眉头,再一次语出惊人:“你偷了崇吾的镇宗至宝?”
她明明已经使用了障眼法,没成想能被姜唯撞破。难道她修为尽失的传闻是假的?
裴尽留了个心眼,自知瞒不住,索性承认了。她咬牙切齿道:“对,我是偷了太虚鉴又如何?但我不是魔修!”说罢便从纳戒中拔出一柄法剑。
她身上的魔气与太虚鉴的事不能被人发现,而要想人不知,便得先灭口!
法印之事,全凭姜唯一己之言。何况方才那些把戏,另有办法能做到
崇吾剑法讲求刚劲迅猛,裴尽一出剑就掀起万丈狂澜。姜唯原地不动,只稍侧身,用剑柄卸去一半的气机。任凭长剑贯穿自己的肩膀。剑刃刺穿皮肉的同时,裴尽身上反馈了无比剧痛。
姜唯知道裴尽不信法印的存在,就选择了最为直接的方法,痛到裴尽相信为止。
真切感受到疼痛,也由不得裴尽信与不信了。
姜唯走前一步,法剑刺得更深,她抿着唇,脸色有些憔悴。裴尽注视着她漆黑的双眼,下意识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