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荒原独白》,你是对的,那个导演就是个变态。”苏晏禾指节收紧,尾戒展露在谢清让的眼前。
她是对的,可这种对有什么意义?她对与不对有什么所谓?
谢清让低下头,压下情绪的激荡,再次抬眸,她深呼吸望着面前的苏晏禾,欲言又止。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可眼泪却流了下来。
抬手拥住眼前脆弱又可怜的谢清让,苏晏禾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真的没有什么的,我做了很多检查的,我没有什么ptsd也没有什么创伤,只是单纯地我的大脑发育和正常人不一样,叫什么神经递质失衡。”
“对不起。”谢清让的眼睫颤了一下,泪水滴落在苏晏禾的手背上,她的声音沙哑,听起来快要委屈死了。
苏晏禾同样蹲下身,她轻柔地挑起谢清让散落的发丝,而后又抽出纸来擦拭她脸上的泪水,抚摸着她的发丝,她将她抱在怀里,柔声:“不要想那么多,真的和你没有关系。是你的错我一定会让你道歉,但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你瞎道歉做什么呢?”
“如果我没同意分手,或许不会这样的。”谢清让勉强抬起头,难过得不得了。
“分手是我提的。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们都会分手。”苏晏禾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说,但她还是很直白地说出口了,“啊,原来不解风情的人是我。”
回想起那年,谢清让只觉得是一团乱账。她紧紧地拥住面前的苏晏禾,不让二人再有半分距离与隔阂,低声:“你再和我说分手我也不会同意的。”
如果是其他情境下,谢清让说出这种话,苏晏禾应该会很冷淡又傲娇地说:我们还没有复合,目前你没机会听到我说分手。但当下的这种情景,苏晏禾却不愿意这样说了。
她闭了闭眼睛,终于没忍住,靠在了这个让她觉得真实的怀里,小声:“我不会说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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