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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种立场下,她是否会做出过分怀柔的措施来。

观景对于景家来说不是核心产业,但到底也是景家的产业。c国的这些个家族,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高职位就像艾滋病一样只能通过血缘和性传播。总是苏晏禾一定程度上勉强算作和景家沾亲带故,但比起真正的景家人,她始终还是外人,她的钱一部分来自她的父亲,那就是外部资本。

外部资本进入景家核心,甚至有影响董事会的权力。

谢清让不认为景家姐妹会真的把情谊看的比利益还重要,她按了按太阳穴,思索片刻,她拨通了个号码。

那是她父亲多年的老部下,现任国字头某委下属企业的总经理,他的女儿如今是申城本地一家小型私募机构的一把手,虽然肯定是比不上齐简臻的强悍背景,但在缅股中也算有一定的影响力,最重要的是,值得相信。

此举自然会得罪齐简臻,同时也会让爸妈知道她在做什么。但谢清让并不是很在乎。齐简臻是不会有什么交集的人,作为乙方,脑筋灵光的乙方她自然也能想清楚她为什么会这么做,至于爸妈,知道就知道吧,反正她叛逆了不是一两天。

但在做这些事情前,她需要先和苏晏禾通气。

“会议结束能来一下我家吗?”谢清让给苏晏禾发去了语音。

本以为会马上得到回复,可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几近深夜。

坐在窗户边的摇椅上,谢清让时不时地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却始终没有动静。她叹气了一次又一次,总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当年她忙得团团转没空回苏晏禾的消息,不愿回苏晏禾的消息,现在终于也轮到她在这里无助地等待了。

原来等待是这样的感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