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买的房子?”苏晏禾打量着四周的装饰,目光还是不自觉地落在窗边的仙人掌上,“你到底有多喜欢仙人掌?”
过生日顶着大太阳跑到亚利桑那州不够,还要在家里面养一颗仙人掌?什么时候转性了?不是说希望家里除了自己都没有喘气的吗?植物光合作用不算喘气了吗?
回到家里,谢清让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她双腿伸直,靠在沙发上,瞥了眼那颗仙人掌,想了下回答:“我没买房子啊,我没结婚,申城政/策有毛病的,不让我买。这房子是秦姐的,我长租了30年。我也不喜欢仙人掌啊。”
“不喜欢你还养?”苏晏禾走到仙人掌旁边,看着它粉嫩的花瓣,感觉有些意思,脸上的神情都柔和了些许。
谢清让瘪了瘪嘴,回答:“随便养一下,证明我不是植物杀手。那些花花之所以会死,都是你技术不行!”她说得轻松自在,绝口不提自己养死了多少盆绿萝、多肉,只有这一颗仙人掌存活下来。
技术不行?苏晏禾捕捉到这几个字眼,她皱着眉,歪头盯着谢清让,重复道:“我?技术不行?”
苏晏禾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眉头也挑起,就是步伐都逼近了谢清让。
女人的第六感非常准确地发作了,谢清让感觉到了危险。她撑起身子,向后退去,可她坐在沙发上,再退又能退到哪里呢?
坦白来讲,谢清让家的客厅很大。可再大的客厅也不过是几步远的距离,苏晏禾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谢清让的面前,她双手撑在谢清让的身后的沙发上,垂下头,语气温柔地询问:“清阙,来,再说一次。”
夭寿了。
苏晏禾进化成了最可怕的模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