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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代有什么病都是正常的。

酒上来,谢清让主动为苏晏禾倒了一杯,语气轻松地说:“不想死就行。我还期待着未来能够和你合作呢。”

苏晏禾抬头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地回答:“不会太久。”

两人碰杯。

餐桌之间的对话断断续续的,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内容。每句话都是随性说出,没有尴尬,也没有暧昧,甚至没有太多的情绪。

她们两个就好像是简单地坐在一起,像不那么熟悉的旧友一样,吃一顿饭,进行着无聊的sall talk。

一瓶720l的菊理媛两人并没有喝完,苏晏禾签单结账的时候瞥了一眼那酒,忽地转过头问谢清让:“咱俩是不是还有瓶十四代存在邺莎的那家oakase了?”

尘封已久的记忆骤然提及,谢清让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她仔细思索了下后,以手做拳锤在了掌心,有些遗憾地回应:“好像是。我记得是我写的寄存卡,但都过去这么久了,估计没了。”

日料店的规矩从来多,存酒的时间都是有期限的。像她们这样存了几年的酒都没有喝,想要再拿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苏晏禾深深地看了眼谢清让,眼睛里有着说不清的情绪,但这份情绪转瞬即逝,谢清让差点没有捕捉到。她不明白苏晏禾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神情,她不是不喜欢十四代的口感吗?怎么忽然提起了那瓶酒?

结账后,两个人往外走去。

谢清让先一步打了车,苏晏禾则仍旧站在原地。

“我回东苑收拾下行李,过几天直接去青溪,《嫡妻》的围读要开始了。”谢清让主动交代着自己的行程,继而询问起苏晏禾,“你呢?你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