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禾瞧着她这幅孩子气的模样, 忍俊不禁, 她挑了下眉:“我去给你拿条新的浴巾。”
接过浴巾, 谢清让深深地看了眼苏晏禾,片刻后,她又道:“睡衣呢?有我能穿的睡衣吗?”
她们两个身形差不多,过往睡衣也不分彼此。可如今到底分开了五年,关系又不复以往,苏晏禾不好再将自己的睡衣给她。
她上下打量了谢清让一眼,淡道:“你是来旅游的,没带自己的衣服?”
就知道苏晏禾会这么说,谢清让笑得一副欠揍的模样,耸肩回道:“我没带,而且我不是来旅游的,我是来探班的。”
苏晏禾深呼吸,摆出假笑,手指着另外一个浴室的方向:“先去洗澡。”
睡衣之战以谢清让的胜利告终。
关上浴室门,谢清让没忍住回头看了眼客厅。苏晏禾已经拿起自己面前的平板,面无表情地看着上面的内容,不时用apple pencil在上面写写画画,根本没把自己家世即将曝光与自己闹着要睡衣的事情当一回事。
在浴室内,将衣服缓缓脱下,谢清让站在温热的水下思考着苏晏禾刚才的话语的意思。
首先,她早就知道温煦白与简静溪同为ogilvy公关的营销总监;其次,她知道合尚与温煦白的合作关系;最后,她对于自己家世即将曝光的消息早有准备。
而她认为干出这种事情的人,是她。原因是,这个圈子内只有她知道苏晏禾的家世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