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好大年纪!谢清让你搞搞清楚,你比我老!你才好大年纪!!”机械的女声在病房内响起。
原来不是给辛年打字啊,是在打字骂自己。
谢清让轻笑,她晃了晃身子。
过了好一会儿,病房内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她忽然问:“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没劈腿?”
苏晏禾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目光扫了过来,不知道是在看谢清让还是透过谢清让看向外面昏沉的天色。
谢清让垂下眼,神色被她一寸寸地收敛起来。她想要追问,却忽然意识到,没有必要问。既然在青溪那天亲眼目睹了自己送简静溪回酒店,还打了电话知晓自己在撒谎,那势必是怀疑的。而这份怀疑会伴随着这些没有联系的时间,一点点地侵蚀着她的信任。
她是那样敏感而内耗的人,午夜梦回,她是否会像自己看到的那样,神情痛苦,将一些都怪罪在自身上?
凝望着苏晏禾那双平静无波却泛着病态的红的眼睛,谢清让缓缓地笑了下。
不管自己是否出轨,在苏晏禾那里,她们当年的感情,都会走向分手。
病房内的空气很冷,甚至比昨天跳海时的海水还要冷。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在寂静的病房内,度过了一天。
新的一天来临,谢清让和苏晏禾都被允许出院离开。两个人先后换好衣服,因为同要回到录制现场,所以两个人都没有扭捏,打算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