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坐起身, 谢清让的手指划过平板文件内容上的一条旧新闻。
「柯西胥新戏无人买账」、「柯西胥新电影自戛纳铩羽而归」、「柯西胥无人投资」
沉默地看着有关柯西胥的旧闻, 谢清让脑海中那根线骤然绷紧。
秦以若进来, 谢清让没有和她有半分的寒暄,甚至来不及摆上自己平日的神情。她面色冷静到冷漠的程度,将平板递给了秦以若,淡道:“这条消息, 你专门放了进来。是觉得这和苏晏禾有关系?”
秦以若接过平板,她不动声色地皱了下眉头, 看着面前不带有任何情绪的谢清让。心思微转下, 她回道:“柯西胥的《荒原独白》是拿到了最佳影片和最佳主角的, 这应该是他事业的高峰,可自那以后他却再也没有了投资, 更是欧三主竞赛单元都进不去了。就算是江郎才尽, 也不该连主竞赛甚至双周都进不去。这很蹊跷。”
“所以, 你认为这是苏晏禾搞的鬼?”谢清让微微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点点的审视与探究。
将她这份眼神收下, 秦以若正色地瞧着面前的谢清让, 语气也比平日里要低沉些许:“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猜测罢了。”谢清让不以为意,“她的家世背景,没有你们猜测的那么可怕。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祖宗,你是不是有点低估了苏晏禾的能耐?还是说你也以为欧三的主竞赛的最佳女主角被她这么一个亚洲人拿到真的只是靠她演技出众?”秦以若本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但谢清让现在的态度倒是不得不让她把一切摊开来讲了,“苏晏禾是秋旻印象的控股合伙人,秋旻印象的大股东里有观景,而观景还和澳洲、a国几个巨头有股权瓜葛,这还不清晰吗?”
“秦姐!”谢清让喝止住了秦以若的话语,她皱着眉,站起身,反驳,“苏晏禾投身资本也好,背靠巨头也罢。这一切只能代表她能力出众,但以她的为人是不会做封杀一位明显还在创作期的导演的。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们分开那么久了,你认为苏晏禾一点都没有变化吗?”秦以若寸步不让,根本不理会谢清让现在话语下的情绪是什么,只想直白地将真相铺在她的面前,“柯西胥这叼毛,他被封杀大快人心,就算是苏晏禾做的,那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