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会伴随着年龄与眼界的开阔而滋长,景昙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可涉及家族企业,饶是语漾的女儿,她也不会大开后门。她沉沉地看了苏晏禾一会,回道:“公事公办,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片刻后,景昙从办公桌上拿起平板,递给苏晏禾,将话题转移到实际上的事情上来:“谢清让开房那人背景有点复杂,不过你要是想锤,现在就能做。”

面前的邮件带着巨大的诱惑,吸引着已经在无望的海边漂浮了许久的苏晏禾。

那是她困扰了许多年的噩梦,是她想要从谢清让的口中知晓的真相。

只要她点头,谢清让就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她不需要再去录什么综艺,不需要在出现在热搜内,更不需要利用自身去设下陷阱。

她也知道,小姨是希望她能够点头的。

她思考了片刻,推开面前的平板,回道:“我自始至终恨的,都不是她出轨。打小三这种事,我不会做。”

景昙端着水杯,浅浅地喝了口水,淡淡地反问:“那你要怎么做?白兰奖给她撕了,澄清也做了,人也塞进辛年电影了,cp也炒了,你还要把她推到什么位置上?拿到话语权后你要做什么?码人组局不够,给她拍电影,再把她塞进金鹅奖上吗?”

苏晏禾的眼里浮现出尴尬,景昙注视着她,放下水杯,靠近她,弯下腰,屈指敲了敲茶几:“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我不会干涉你。可小禾,我不会容忍你拿着集团的钱,让这个自私自利的小鬼踩着你上位!”

“昙总,我没有那么糊涂!”苏晏禾少见地强硬起来,她直视着景昙的眼神,半分不让。

景昙并不在意苏晏禾的态度,自顾自地说着:“昨晚的黑热搜,锅都甩你身上了吧?粉也虐了,兵也练了,受到影响的只有你的路人缘。你是不糊涂,你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