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是多方面多角度的,将她彻底击溃。

谢清让的舌尖在自己的虎牙内侧缓缓划过,片刻后,再度展露笑容,声音带着从未示人的冷,回道:“苏晏禾,我再次说一遍。我没有劈腿,也没有做任何主观意义上想要伤害你的事情。如果因为过往,你五年后才来找我报复,我只会觉得你有病。”

有病?

苏晏禾眼里闪过讥讽,她不咸不淡地回她:“拭目以待咯,谢老师。”

她完全不掩饰自己的行为,是自信还是什么别的?

望着对方清隽瘦削的背影,谢清让总感觉自己所认识的苏晏禾不应当是这样的,可当目光收回之际,她又看到了那个被苏晏禾擦拭了许多许多遍的冰箱。

她又有些恍惚。

现在的苏晏禾,是变态了吗?

如果苏晏禾真的要对她下手,那现在她的毫不掩饰,就是攻心计之一。谢清让无比清楚,当下的自己是绝对不能自乱阵脚的。她只能选择被动承受,但,被动不是她的个性。

回到沙发上,她想了想,给唐真真发了个信息。

没一会儿,唐真真就出现在了木屋里。

到底还有镜头,谢清让也不好明说,她只是对唐真真说,让她开车,等会两个人一起去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