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开的吗?”苏晏禾的视线从书上移开,淡淡地瞥了眼瞎忙活的谢清让。

谢清让被反问得一愣,想了下,早上的温度舒适,她也就没开客厅的空调,而是打开了窗户。

自己开窗,回来还反问苏晏禾,倒显得自己在倒打一耙。

谢清让抿了抿唇,靠在岛台上,神色有些无奈地反问苏晏禾:“苏老师,这个家是我一个人的嘛?我开了窗不假,但你开空调了就应该把窗户关上的呀。要不冷气都跑走啦。”

这样的对话在曾经也是发生过无数次的,苏晏禾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隔着不算大的客厅与谢清让对视,根本不妥协,回道:“不是你之前说的,我空调温度开得低,最好是开个窗户吗?我按照你说的留了个窗户啊,现在反倒来说我,真是好没有道理。”

这个之前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之前了。

谢清让被她这话堵得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是否应该暴露出两个人过往熟识的关系,她默了默,最终选择破罐破摔,继续和苏晏禾拌嘴:“那不是因为你当时把空调开17度嘛,现在空调温度是23度呀,就不用留窗户了。”

苏晏禾觑了她一眼,重新坐回沙发上,语气淡淡地:“17度都已经是照顾你这个体弱多病的人了。”

“那还真是谢谢您哦,善良体贴的苏老师。”谢清让语气同样冷淡,她打开了冰箱,看到上面一层又一层的酸奶,拿了一瓶,“我喝你一瓶酸奶哈,你要吗?”

“喝吧,我不要。”苏晏禾翻了页书。一副恬静的模样,看似完全没有被谢清让所影响。然而,她手腕上用来检测的手环却显示着她当下的心理,远比表现出来的更要轻松而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