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漱的时候,苏晏禾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知道,自己这趟往邺城去的决定是十分正确的。
至少,再看到谢清让,她脑子里那些喧嚣的声音都安静了不少。
或许等到这个节目录制结束,她真的能够放下被自己耿耿于怀的过往。
向前看,踩死过去,未来一定会比现在更好的。
想到这,苏晏禾这双沉寂了多年的眼眸终于亮了起来,她低低地笑了一声,竟然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录制。
苏晏禾这边情绪高涨起来,但谢清让那边却截然不同。
她还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忽然变态了。
在浴室内躲了好久后,感觉苏晏禾应该已经睡下,她这才蹑手蹑脚地回了卧室。
卧室内只留了一盏小夜灯,谢清让知道,这是苏晏禾给自己留下的,而因为这盏夜灯的存在,苏晏禾肯定也没有睡着。
她轻轻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而后将夜灯关闭。
室内变得一片漆黑,就是节目录制的红外摄像机工作的红光都变得暗淡下来。
极致的疲累应该带来困倦的,然而谢清让却没有,她的大脑异常的兴奋。
不时地想想,苏晏禾还记得她要拍电影的话,帮她引荐辛年;或者想想苏晏禾和辛年到底是什么关系,是否应该坦白告诉辛年,她和苏晏禾有多曾经;再或者想想自己怎么就梦到了苏晏禾……
苏晏禾、苏晏禾、苏晏禾……都是苏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