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茶几上的果盘随意地放在角落,苏晏禾很快地走到那处,将果盘调整到中心位置。许是不满意果盘内芒果的角度,她蹲下了身,几次调整。随着动作,她身上的睡裙吊带滑落,露出浅褐色的疤痕来。

这是什么时候落下的疤?

《双生》时期好像还没有这道疤,难道是那部在宁江省刚杀青的犯罪片弄的?

谢清让这边在思考苏晏禾什么时候肩膀落下了伤疤,而客厅的苏晏禾已经将遥控器与电视柜边线平行放好,就是脚垫的花纹也调整到和地板花纹一致。

动作麻利而不失分寸。

就是强迫症可实在太严重了。

谢清让倚在客厅的阴影处,看着苏晏禾掏出曾经衡量两张床距离的卷尺,几次三番将沙发与电视的距离调整到合适的间距。沉重的沙发导致她的颈后的碎发都被汗水粘在脖颈上,她的呼吸声也变得有些沉重。

这大半夜的,又是收拾厨房又是布置客厅,运动量绝对爆表了。注意到她的手环上显示的心率始终保持在120左右,谢清让不由地思考——这不会是苏晏禾保持体型的妙招吧?

就在苏晏禾做完了这一切的时候,谢清让以为她终于能告一段落了。然而她又一次回到了厨房,再一次冲洗已经洗了三次的刀具并且进一步细细地擦拭快要反光的台面。

不知道她还要保持这样的状态多久,谢清让往前了半步,因为这个动静,苏晏禾猛地回过了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谢清让发现问题比想象中还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