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暮想着穆若被打伤,自己竟然没看出来,没反应过来独孤缘安已经醋意横生,抓着自己的手腕吻着疤痕,直到听见她轻轻地问道:“她有没有碰你?”
薛暮:“?”
她动用内力冲破穴道,但眼下是没法及时回答了,独孤缘安又自言自语道:“你被关着不能逃走,余宫若想必心里高兴坏了,从我手中夺走你,她一定会想对你做什么……有没有呢?暮儿,我检查一下好不好?”
这种事情怎么检查?薛暮看着独孤缘安为自己宽衣解带,心中发急,内力轰然冲破被封住的穴道,身子朝后面猛地一退,独孤缘安想不到她能冲破穴道,先是一怔,随即暴怒,面上虽看不出来,可那黑漆漆得几乎能滴出墨汁的眼眸已让薛暮心中发怵,连忙解释道:“你不要多想,穆若没有碰过我呀!我……我被关起来满身污秽,她嫌弃我还来不及呢!”
独孤缘安道:“是么?”
薛暮道:“是啊!”
独孤缘安微微勾唇,却拽着她的小腿欺身上前,薛暮被她的气息包围,晕晕乎乎地搂过她脖子,嘟哝一句:“你还能不相信我么?我若是被碰了,难道你就不要我了?”
独孤缘安眼睛一眯,将被子裹在她身上,平静又温柔地说道:“你若被欺辱了,余宫若她必死无疑。”她盯着薛暮惊讶的样子,又轻轻一笑,“我怎会不要你?我只怕你又将我抛下。”
薛暮自知理亏,钻到被窝里只露出脑袋,脸颊在独孤缘安的掌心上蹭了蹭,小声道:“我对不住你。”见独孤缘安神色一变,又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被抓走这件事……”什么碰不碰的,她总不能让缘儿误会呀!
独孤缘安隔着被子搂过她,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拍着薛暮后腰,目光极具压迫性地在她脸上停留,似是一点也不想挪开,薛暮被她看得脸红耳热,迟疑道:“你要……你要圆房的话,那就……”
独孤缘安用手指描摹她瘦得一点肉都摸不到的下颌轮廓,低声道:“那就什么?”
薛暮道:“你……非得我说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