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必定日日夜夜都在怪她为什么那么莽撞,必定会怪她让两人分离这么久,必定……

想到这里,薛暮就连呼吸也开始发颤,她怔怔望着门外隐隐约约的人影轮廓,心底翻涌着无尽酸楚,那扇门背后,是她牵挂三年的爱妻,可如今自己为何这般怯懦,不敢上前打开那扇门,抱住那个因自己而伤神失魂三年的女子?

她心中一疼,头脑昏乱,蓦然转身朝窗边奔去!

可窗外的人影速度更快,竟直接抓着窗沿跃了进来,直直朝着薛暮扑去!

薛暮下意识推出一记重掌,见到对方面容时硬生生收了力,转过身子要逃,被身后人一把抓住后心要穴,动弹不得!

薛暮鼻尖萦绕着一丝熟悉幽香,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想逃,想推开,却又无法,双足如同被钉在了地上。

独孤缘安并未出声,只是慢慢地伸出双臂绕过她的腰,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

随着身后人的双臂慢慢收紧,薛暮的眼泪悄然滑落。

独孤缘安的怀抱是如此沉稳,却又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颤抖,生怕怀里的人是自己的妄想,于是拥得更紧,一点一点凑近到薛暮耳边,呢喃出声。

“跑什么呢?”声音轻柔又小心翼翼,“我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