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暮倍感冤枉:“我没有这样想哇。”

二人插科打诨间,周围忽然安静许多,薛暮一抬头,发现好些人都在看着她们两个,大为窘迫,不知自己和缘儿之间的对话有没有那些高手听见,连忙携独孤缘安的手上前,朝无途公、严老夫人、独孤夫妇等前辈行礼。

严老夫人盯着薛暮,“咦”了一声。

“你是余缘的夫人么?”她奇道,“那余寒鸿差点杀了你,你竟然这么快就好透了?”说到这里,顿时明了,笑着看向无途公,“不愧是‘祁连医不长’,医术真是越发高明神奇了。”

独孤钰诺好奇道:“为什么师公的名号是‘医不长’呢?这名号可奇了怪了。”

独孤温行低喝道:“诺儿,不可以对师公无礼!”

无途公笑道:“你猜猜为什么是‘医不长’呢?”

薛暮道:“我知道!是因为师公医术太厉害,受伤再重的人到了师公手上,也能在短短几日就能好过来,所以师公是医人不长,因为不需要那么久的时间来治伤!”

严老夫人叹道:“是啊,我这‘归元妙法’如何及得上无途公的‘逆流归元术’呢。”

无途公哼了两声,道:“好了,别废话了,快点开始罢,论道比武那两天可惜老夫不在,今日定要好好看看这年轻人的比试才好呢。”

雾清摸了摸自己长出头发的圆头,凑到薛暮身边笑嘻嘻道:“薛楼主,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好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