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暮和独孤缘安到达崖顶的时候,第五苗芙正缠着寒烟嘟着嘴说自己衣袖沾了灰,寒烟无奈地以“给她洗干净”为由将她打发。

“这苗芙的性子啊,和你一模一样。”薛暮道。

独孤缘安怔道:“哪里像了?二姐都说过她的性子并不像我。”

“是啊,苗芙毛毛躁躁,大而化之,你又温柔又安静,可是你们骨子里面都有一种死皮赖脸的气质。”薛暮笑道。

独孤缘安张了张嘴,不与她闹,便道:“好啊,你说我死皮赖脸,那我就死皮赖脸了,怎么样?你难道还能逃得掉么?”

薛暮举起双手抱头:“哎呦!这里有一个一肚子坏水的姑娘,她非要心心念念抓我回府,我逃不掉啦!”她苦着脸,说话的语气极为夸张,逗得独孤缘安笑出声。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现在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你们两个快快到前面去。”独孤换生催促道,薛暮和独孤缘安乖乖携手朝前去了。

严老夫人正与奇清掌门、清岚掌门交谈,雪圣山庄的弟子们失了“主心骨”,已经萎靡不振,又怕他们回藏地时被突然灭口,因此只好跟着众人一同来黄定山顶。

独孤夫妇、雾清与无途公来到严老夫人面前,雾清笑眯眯地行礼:“严美人这几日歇息得可好哇。”说完便被无途公敲了下脑袋,呵斥道:“好没礼貌!”

严老夫人执着手杖,冷淡地点了点头,道:“‘祁连医不长’路无途,老朽终还是能再见你一面。”

无途公打量着严老夫人,微微一笑道:“‘凌燕妙影’严望辰,你近些年可还好么?”

严老夫人哼道:“托那余氏小子的福,老朽活了近一辈子,从未那么狼狈过。”

“哈哈,你也算是栽了一次。”无途公笑道,“若老夫此次没来黄定山,恐怕这山上得立不少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