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魂心经’的原本存放在本教暗室中,雾清乃是上一任教主之子,因此能习得‘燃魂心经’,我也只能在当了教主后方可习得。”
“烈圣法王是从中土来的年轻人,并不知晓此事,只以为‘燃魂心经’是高僧传下来的最强功法,而雾清竟然将抄本给了中土,他一心一意要得到此功法,却不知雾清给的抄本只有西域人能看懂,他抢了那功法回来发现看不懂,又被余寒鸿追杀,一咬牙便毁了抄本。”
独孤缘安顿时明了前因后果,仍是不接,微微眯眼道:“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雾清当初教你妻子的心法口诀,就是‘燃魂心经’最核心的一句要诀。”戈坎道,“你妻子能凭此要诀缓解自身‘烈潮之毒’,领悟心法将内功提升好几个层次,是她天赋异禀,将这秘籍交予她,日后必能大成。”
独孤缘安道:“我妻子已经成亲,做不了你教下一任教主。”
既然只有教主或者教主子嗣能习得此功法,那暮儿习得后,岂非要被戈坎带回去变成下一任教主?
戈坎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温和:“这是我的诚意。”
诚意?
独孤缘安不动声色地望着他的眼睛,道歉的诚意么?呵。
“你妻子有无途公用自身内力去疗伤,待痊愈之后,内力连各大门派的掌门都要掂量一下实力强弱,再加上‘燃魂心经’相助,日后必会成为一代绝世高手。”戈坎道,“你的‘魂寒十二功’只有你们烬山余氏的人才知道如何修炼,我帮不了你,只能送你一些药丹助你炼体强身。”他说着将木盒再次递给独孤缘安,“秘籍在最下面的暗格,上面是一些药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