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苗芙奇道:“我要接受什么啊?”

独孤缘安忽地攥成拳,神色坚决道:“小姨,我不愿意见他,他不配做我爹,更不配见到我!”

第五苗芙凑过来。

“你爹爹来找你啦!”她欢喜地说道,“嫂嫂,这是好事哇!你终于要见到你爹了!你去见你爹呀,我反正就在这里,跟你过去做甚?”

她说完这句话时还没反应过来,但当独孤缘安牵过她手的那一刻,蓦然意识到什么,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嘴巴也张得大大的,独孤缘安都看得清她的小舌头。

“嫂……嫂嫂……”第五苗芙讷讷道,看上去惊慌失措,“是什么意思啊?”

独孤缘安捏了捏她的手,低声笑道:“苗芙,你直接跟着我姓好啦,就叫独孤苗芙,怎么样?”

第五苗芙傻眼了,在她要大声尖叫之前,独孤缘安提前预判到,捂住了她的嘴:“嘘!不要打扰师公给暮儿疗伤!”

薛暮此时被痛楚埋没了理智,已经哼都哼不出声了,连独孤缘安等人的对话都听得不甚清楚,更记不进脑子里,只听到独孤缘安说了什么“独孤苗芙”,混混沌沌的大脑里飘出一个念头:为何要叫独孤苗芙?那自己是不是也要改名叫独孤暮?

师公将真气从她经脉逆行运转,薛暮只觉体内一阵热一阵冷,一阵麻一阵痒,一阵酸一阵痛,想到这还只是师公所说的“逆流归元术”,还没有对她使出那个“三十六转生息术”,苦不堪言,只能一边忍痛一边模糊地想着骂余寒鸿的脏话。

第五苗芙被捂着嘴巴,眼泪却滴滴答答落在独孤缘安手背上:“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