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喊了也找了,就是听不到人回应。”薛暮叹道,独孤缘安一惊:“她失踪了?”

“我不知道。”薛暮又重复一遍,“缘儿,苗芙妹子应当不会有什么事情,她自个在江南游历过,先前我们走山路还是苗芙帮我们找近路,这地方她应当也来过罢?”

独孤缘安思索道:“她忽然消失了,我见她神色一直有些古怪,也没多想,她若就这样突然消失,定是发现了什么问题,不能再和我们聚在一起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追杀她?”薛暮疑惑地问了一句,随后恍然道,“啊,你是说那个被她下蛊的女子出现了么?”

独孤缘安笑了一下,道:“有这可能。”

薛暮奇道:“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我看山谷里没什么有人来过的痕迹,我走到溪流中游发现了酒坛子,但苗芙却是不知所踪。”

“那就说明她在溪流中游发现了什么,才会情急之下抛掉酒坛子离开的。”独孤缘安安慰她道,“你别太担心,苗芙一个人在外,说不定要比和我们在一起更顺风顺水呢。”

“那我们要不要在山谷这里等等苗芙?”薛暮问道。

独孤缘安想了想,道:“阿暮,你刚刚去了山谷,可有马车到不了的地方。”

“还好,山路有些滑,我们从下面走过去,溪流并不深。”薛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