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暮忍住笑容,一本正经道:“嗯……当然不好笑,苗芙这丫头不经人事,什么都不懂,还说人家女子欺负她,我看是她光明正大欺负人家小姑娘,怎么好意思的,哎,这丫头,我定要说说她,教她一些东西……”

独孤缘安又戳她一下:“你哪有本事教人家,你自己都不懂。”

薛暮惊奇道:“什么叫作‘我自己都不懂’?你看你说的,难道我们没有圆房么?你自个心心念念要抓着我圆房,我又没有说不依着你。”

独孤缘安拄着双拐往床边去:“那今日晚上,你得依着我。”

薛暮嘟哝道:“依着你呗,反正明早还要朝江南地区赶呢,你也不能太费心费力。”

独孤缘安轻飘飘地反问:“谁说我不能费心费力了?今夜我偏偏要对你尽心尽力,好生伺候着你。”

薛暮捂住发热的脸颊,叫道:“我不和你聊啦!”说罢便跑到院子里练功,独孤缘安看了两眼,无奈笑道:“你省点力气,免得晚上连腰都直不起来。”

薛暮:“——缘儿!!!”

独孤缘安在床榻上打坐,心无旁骛地练功。

天色渐渐黑后,一个在外面练功的人回到屋内,一个在屋内练功的人要在院子里走走,两人默契对视一笑,待子昂和几个侍女端过来饭食,才一同在屋内坐好,慢慢品尝着。

“苗芙呢?”独孤缘安问子昂道。

子昂对第五苗芙观感不是太好,便道:“属下又怎知道啦?第五姑娘随心所欲,不知道有没有在街上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