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暮一愣:“缘儿?”

独孤缘安将那带子系在自己手上,笑吟吟道:“夫人,新婚燕尔一月之内,怎能只圆一次房?”

薛暮大为窘迫:“这……!”

独孤缘安指尖一动,便熄掉桌上的所有红烛,吻上薛暮的唇,系着带子的那只手抚上薛暮后腰,扑出的热息让薛暮浑身一软,喃喃道:“缘儿,缘儿……”

独孤缘安彻底堵住她的唇,让她的呜咽淹没在雨声之中。

第63章 憋屈控诉

八月初八,独孤缘安和薛暮都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薛暮一醒来,翻了个身,就“哎呦哎呦”地叫着,很生气地说:“缘儿,你将你的指法教给我,你太凶了!”

独孤缘安坐靠在床头,慢吞吞地揉着眼睛,然后垂眸扫了一眼薛暮肩膀上的印记,暧昧一笑:“我怎凶了?”

薛暮气极:“你……你不让我说话!”

独孤缘安若有所思地点头,道:“可你也说不出话,只知道呜呜哼哼,我见你不需要说话,就不让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