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若这样一走,确实让整个独孤府都不安宁了。

薛暮这几天每每想到穆若,都会后悔自己和穆若聊了太多,她不该在穆若面前企图为自己师傅辩驳什么,哪怕只是个猜测。

她又想到薛无落,她当初和其他守星一起拦着穆若,但功夫自然不及穆若,眼睁睁看着她离开,薛长告诉她薛无落这几天都睡不好觉,常常深夜里跑出去寻人,可穆若早就不知道跑了多远,独孤夫人尚且找不到,她又如何能找到?于是心情更为低落,整个人一蹶不振,做事情都失魂落魄的。

独孤缘安虽也担忧穆若离去可能会出事,但她无法行走,又如何能跟着独孤夫人跑出汉风镇去寻人呢,留在薛府还能起到一些用处,比如安抚薛暮,帮薛星楼算账,再驱动内力冲击一下魂寒内功第八层。

见薛暮满脸愤慨,独孤缘安便道:“暮儿,你不是说想学魂寒掌法么?”

薛暮一怔,随即不解道:“我现在好像还不能学。”

“你现在是不能学,但你可以见识一下我们余氏的魂寒掌法。”独孤缘安有心引走她的注意力,微微一笑。

薛暮大喜:“好哇——我看到你和穆若打斗时都出掌了,应该用的都是魂寒掌法罢?”

独孤缘安捏着她的手指关节,温声道:“是啊,我们都用了魂寒掌法,只不过你认不出那些招式是什么,我可以一一说给你听。”

“那我想知道你和穆若对轰的那两掌是什么掌式。”薛暮嘿嘿一笑,“你也不用全部告诉我啦。”

独孤缘安瞧着她的俊脸,将当时的掌式重新展现一遍。

“我用的掌式是魂寒七掌里的第二式——‘凝霜破浪’,寒气如滔天白浪扑打在礁石上飞溅开,形成茫茫白雾,掌心内劲凝聚吐出时,也会形成寒意深重的浓白冷雾。”薛暮看着她推出双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穆若那一掌是哪一式?”

独孤缘安目光闪动,使出穆若出的那一掌时,没有动用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