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缘安没挣扎,由着她推轮椅过来。

用午膳时,独孤钰诺忽然来了,大摇大摆地走入房内,四处张望,没看到人后又失望不已。

“三妹,你夫人呢?”

独孤缘安喝着人参鸡汤,慢条斯理道:“二姐来找我夫人做什么?”

“自然是比比功夫——三妹,我知道你纵容这小子,这次再比功夫,你可不能再作弊了!”独孤钰诺信心满满,似乎这两天内,她已经练就了更好的招式。

独孤缘安放下勺子,终于抬起脸,独孤钰诺愣了愣:“你气色这么差?”

“我身子向来虚弱。”独孤缘安微笑,“阿暮有事在身,现已经回薛星楼了。”

独孤钰诺想了想,干脆直接在她对面坐下来:“三妹,不是我说你,都已经把薛暮娶进门了,你也得好好管教她,哪有出阁的姑娘三番五次往外跑的道理。”

“二姐,说句不好听的,咱们都是在江湖中混的,暮儿自个也有生意要经营,自是不能只留在独孤府这一方小天地里,为我洗手做羹汤。”独孤缘安淡淡道,“暮儿以后会在江湖中有大作为。”

独孤钰诺摇了摇头:“三妹,你不出门是不知道,我之前去江南游历,真真是见过不少江湖豪杰,个个都身怀绝技,就说那云裳山派的女弟子们,不仅擅长使剑,还通晓音律,她们那乐器可是能杀人的。还有那岭南的东贺山派,他们的天静心法能克掉任何扰乱心神的武功,当真是……”

她说了好长一段话,独孤缘安只是静静听着,独孤钰诺讲得开心了,便也不去想着和薛暮比试的事情,而独孤缘安并未认真倾听,她慢慢吃着东西,直至独孤钰诺提及“论道大会”,才抬起头,有了些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