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缘安抬头,盯着床尾方向若有所思。

阿暮太过天真,鱼水之欢是一点也不懂得的。她这样想着,若要真做什么,也是我来做……

“你再去寻些画儿,对了,可以请两位姑娘来这里说说么?”独孤缘安道。

子昂大惊失色:“主子!这可使不得!”主子已经为了和少夫人圆房开始不择手段了,那还得了??!

“罢了,你当我没说。”独孤缘安思索道,“还是劳烦你再去顺些画儿来。”

子昂苦着脸道:“主子……”

独孤缘安看着自己的手,淡淡地说道:“去罢,别让任何人知道。”

子昂暗自嘀咕,这事能跟谁说啊——她急急忙忙离开,生怕独孤缘安再吩咐她做些别的事情。

薛暮从冷池里出来后,途经花园,走到一半时听见了独孤夫妇二人的声音。

“这孩子天赋实在太高,而且,她太像她母亲了。”

薛暮急忙站定脚步,放轻呼吸。

“你看她表面上云淡风轻,与世无争。可她勤学苦练,那魂寒功法已练至九层……我真怕她忍不住离开此地。温哥哥,你说该如何是好?”

独孤换生的声音里满是愁意,薛暮心口怦然乱跳:莫非说的是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