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色影子落在她面前,戴着面具的黑衣人静静看着她一小会儿,又使出轻功,飞檐走壁离开了。

独孤换生将手背在身后,望着黑影隐匿在夜空中的方向,神情凝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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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卯时,薛暮卯时醒来,却发现靠在怀里的独孤缘安睁着眼睛,不禁奇道:“缘儿,你怎醒了?”

独孤缘安瞅着她,眼中满是笑意。

“做了个梦,梦见所有人都抛弃我,夫人也离开我。”她柔声说道。

薛暮道:“我不会离开你。”

“光说大话的话,谁不会呢?”独孤缘安伸出手指,轻轻按着她的锁骨,“你若离开我,我怕是得不到一点预兆。”

薛暮被她戳得心痒痒,倾身去亲吻她的唇,缘安“唔”了一声,环过她脖子回吻。

二人亲得难舍难分,薛暮笑得开怀,故意逗她:“我在什么情况下会离开你啊?你要是不要我了,那我自然也不能死乞白赖着你,肯定是要走的。”

“我要你都来不及,怎会不要你?”独孤缘安挑眉道。

薛暮哈哈一笑,道:“我要起来泡冷池了,你快再睡一会儿罢。”

独孤缘安用手撑着脑袋,目不斜视地看着薛暮穿衣服,薛暮一扭头,不禁羞道:“你看任何人都是不眨眼的么?”